提及中国历史上最令人遗憾的皇帝,前秦第二代宣昭帝苻坚无疑是其中之一。他身为少数民族,却能抛开种族隔阂,任人唯贤,兼具文武之才,以战功统一北方,又谦虚纳谏、爱民仁慈。然而这样一位品德崇高的帝王,为何未能成就霸业,反而在淝水之战中留下千古笑柄?
西晋“八王之乱”后,中国历史进入漫长而黑暗的五胡十六国时期。五胡指北方的匈奴、鲜卑、羯、氐、羌,先后在北方建立十几个国家。
苻坚(338年—385年10月16日),字永固,又字文玉,小名坚头,氐族,略阳临渭(今甘肃秦安)人,十六国时期前秦君主,在位时间为公元357年至385年。苻坚是苻雄之子,前秦奠基者苻洪之孙,前秦开国君主苻健之侄,祖籍略阳临渭(今甘肃秦安东南)。其祖先世代为西戎酋长。苻坚即为氐族人。
据《晋书·苻坚载记》记载,苻坚在母亲腹中十二个月才出生,出生时“有神光自天烛其庭。背有赤文,隐起成字,曰‘草付臣又土王咸阳’。臂垂过膝,目有紫光”。此事真伪已无从考证,但在当时引起了改姓事件。苻坚家族原本姓蒲,其祖父蒲洪在“八王之乱”中起兵,后归顺后赵建立政权,史称前秦。当时还是普通将军的蒲洪看到刚出生的孙子背后有这行红字,大感惊异,因为“草付”可组成“苻”字,“臣又土”可组成“堅”字,这一征兆预示着美好愿景,于是蒲洪将蒲坚改名为苻坚。
正如祖父所言,苻坚逐渐成为德才兼备之人。公元354年(皇始四年),苻雄去世,苻坚袭封东海王。他胸怀经国济世之大志,交结各路英豪,虽年少却英姿勃发,深谙用人之道。苻坚在位期间,正是各族大融合的大好时机。他虽为氐族胡人,却并无民族歧视,不仅重用王猛,而且执法严明、雷厉风行。经过王猛治理,前秦国风得到极大整肃,成为诸国中最有生气的国家。凭借王猛的辅佐,苻坚敢于与群雄角逐,并愈战愈强,仅用十年便统一了北方。
苻坚汉化程度极高,自幼学习汉族文化,精通儒家经典,因此特别注重礼治建设,设立学校发展教育,提高民众文化素质,培养治国人才,强调以德服人,并特别爱惜人才。北方统一后,苻坚决心调集百万大军,乘胜一举消灭东晋。然而在淝水之战中,他功业尽毁。苻坚兵败淝水,最终身死国破,统一江山化为泡影。
淝水之战后,前秦迅速衰败,先前被苻坚消灭的各国相继复国,慕容氏子弟跃马披甲,战火重燃,羌族首领姚苌等人重新崛起,丁零、乌桓相继叛乱,北方再次四分五裂。苻坚退回长安后,被前燕皇太弟慕容冲率军包围。苻坚从长安出逃,只留下太子苻宏守城,随后慕容冲纵兵大肆掠夺长安。
羌族首领姚苌派兵包围苻坚,苻坚多次痛骂姚苌以求生,并为了免除姚苌对两名女儿的凌辱,先杀了苻宝和苻锦。八月辛丑日,姚苌命人将苻坚绞死在新平佛寺(今陕西彬县南静光寺)内,享年四十八岁。张夫人和苻诜也随之自杀。
公元370年,苻坚一举摧毁了慕容家族历经四代建立的前燕帝国,在西晋王朝灭亡后第一次统一北方,正式建立起与南方东晋帝国对峙的政权。前燕国的财宝、土地尽数落入苻坚手中,庞大的战利品中包括一对姐弟。秦主苻坚俘获幽帝慕容暐,其妹清河公主,其弟慕容冲。清河公主14岁,美丽非凡,苻坚将其纳入后宫;慕容冲年仅12岁,风姿卓绝,苻坚也将其收为娈童。一时之间姐弟备受宠幸,后宫流传民谣:“一雌复一雄,双飞入紫宫。”
慕容姐弟深受宠爱,臣下担心因此乱政,王猛极力劝谏,苻坚遂将慕容冲外放。其母去世后,苻坚以燕后之礼安葬,幽帝慕容暐被封新兴侯,苻坚对待慕容家族并不薄。然而对慕容冲来说,沦为娈童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屈辱,因此慕容冲从心底怨恨苻坚。这也正是后来慕容冲在苻坚兵败时集结军队对抗苻坚的原因。慕容冲骁勇善战,带兵攻占阿房城并称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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