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虎在历史上名声不佳,一生背负“坏人”二字。历史长河中,朝代更替频繁,坐上皇位的皇帝也如走马灯般不断更迭。权力附庸的往往是无尽的厮杀和巨大的阴谋,但古往今来,人们乐此不疲,石虎的篡位不过是那背景下最普通的一幕罢了。
后赵武帝石虎(295年—349年),字季龙,羯族,上党武乡(今山西榆社北)人,是后赵明帝石勒的堂侄,十六国时期后赵君主,334年—349年在位。石虎的祖父石邪,父亲石寇覓。石勒的父亲石周曷朱将石虎视如己子抚养。石虎六七岁时,有善于相面的人说:“此儿貌奇有壮骨,贵不可言。”永兴年间,石虎与石勒失散。看到这里,我们不禁要问:石虎和石勒是什么关系?是什么使得石勒的父亲亲自收养石虎,并视如己出。
众所周知,石勒是十六国时期后赵的开国皇帝,可以说是戎马一生。虽然石勒是通过武力得到天下,但他并没有采取暴力方式治理天下,因此石勒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皇帝,这可能源于他早年的经历——石勒的父亲是一个残暴的人,受到部族的抵制,后来石勒帮助父亲管理部族,收到了良好的效果。
石虎是石勒的侄子。早年时家乡闹饥荒,石虎与石勒的母亲在一起,与石勒走散。后来石勒当上了将军,有人帮助石勒找到了他的母亲和侄子,石虎来到石勒的军队中,随石勒征战四方。但石勒发现石虎残忍无度,他生性残暴,好驰骋狩猎,游荡无度,尤其擅长用弹弓射人,多次拿人当靶子,军中视其为毒患。即使石勒多次劝告,石虎也听不进去,因此石勒非常担忧,于是告诉母亲说:“石虎残忍无度,如果石虎被军队中的人杀死,会损害我的名声,不如我自己将石虎杀死,避免造成不良后果。”但由于母亲的劝阻,石勒暂时放弃了杀死石虎的想法。
后来石虎作战非常骁勇,可以以一敌十,因此屡立战功,致使石勒也完全放弃了想要杀死石虎的想法。石虎在征战中不断建立功勋,但残暴的本性并未改变。勇武的石虎,一边跟随石勒建立霸业,四处征伐,一边又在石勒的庇护下壮大自己的势力。石勒一生最后悔的事,恐怕就是姑息了石虎。他放任石虎在他身边的所作所为,使得石虎成为他最大的威胁。石虎如同万兽之王般假面臣服于石勒脚下,其实早就觊觎这天下很久了。
从永嘉六年开始,或许更早,石虎的征战生涯就启动了。他跟随石勒打了接近二十几年的仗,战绩卓著,确实为石勒立下了大功。但后期他太过骄傲,因为功劳的原因,经常口出狂言。
咸和七年四月,后赵右仆射程遐向石勒进言除去石虎。石勒不听。石勒开始命令太子省查、决断尚书的奏事,又让中常侍严震参与评判可行与否,只有征伐斩斫方面的大事才呈报石勒。此时严震的权力超过君主和丞相,石虎的门前门可罗雀了。石虎心中对石勒更加不满。同年,石勒病重,石虎进入宫中侍卫,矫称诏令,群臣、亲戚都不得入内,石勒病情好坏,宫中无人得知,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
石勒的儿子石弘是个懦弱的君主,自言软弱,要让位给石虎,石虎并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先从丞相做起。后赵国主石弘任中山王石虎为丞相,掌控实权的石虎,把石勒原先的文武官员都委派了闲散的官职,而石虎的僚属亲属,全部充任朝廷要职。石虎任命镇军将军夔安兼任左仆射,任命尚书郭殷为右仆射。把太子的宫室改名为崇训宫,太后刘氏以下的人员,全部移居此处。
石虎虽只是丞相之位,却行使天子权力,他只让皇帝做一些无关痛痒的决策,而国家的大小事务全由他说了算。石虎之所以能篡位成功,一方面是因为他有卓越的军事才能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一直深得石勒的信任。不论我们怎样否定石虎,但石虎绝对称得上是当时最优秀的统帅之一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石虎本不应该像历史书所写的那样不堪。而且石虎也一直深得石勒的信任、重用;石勒绝不是糊涂虫,一个人能得到他的信任、重用绝不是件容易事。
他虽然有极强的军事能力,但却十分残忍,性情暴虐。都说虎毒不食子,石虎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。老子残忍,生下的儿子如出一辙。石虎立的第一个太子是长子石邃。他喜欢美色,经常选几个漂亮的小妾,为她们化妆,打扮得像天仙一样。然后挥刀砍下她们的脑袋,洗去上面的血污,放在盘子里。前后左右仔细观看,感觉不错,再传给下属们轮流欣赏,评选出哪个最好看。又派人到外面找一些清纯秀美的尼姑,召进宫中。和几个心腹当场奸淫她们,然后全部杀死。这些女人尸体都放到锅里,和羊肉、猪肉、牛肉一起烧煮,熟了后分给手下人吃。
残暴的儿子遇上了喜怒无常的老子石虎,动辄就拿鞭子抽打,久而久之石邃决定直接对老爸动手——毕竟是自己的父亲,石邃的造反得到了父亲的宽恕,但他态度傲慢,又不知悔改,石虎一怒之下就杀死石邃和妃子张氏,连同小妾等共26人合葬在一口棺材内,并且杀掉了石邃宫中的同党200多人。
石虎又立第二个儿子石宣为太子,但石虎真正宠爱的是儿子石韬,想立他为太子,因为石宣年长,只好作罢。结果石宣和石韬两兄弟感情不好,石宣还派人把石韬杀了。54岁的石虎听到消息后悲痛欲绝,一下子昏厥过去。经追查得知真相后,石虎放声大哭,命人把石宣囚禁在草席仓库里。用铁环穿透石宣的下巴,然后上了锁;把饭菜倒在大木槽里,让石宣吃就像猪狗一样;拿来杀害石韬的刀剑,让他舔上面的血。石宣疼痛难忍,哀鸣嚎叫声,宫殿内外都能听得清楚。石虎还不解恨,在邺城的北面堆上柴草,把石宣押过来。让石韬宠信的宦官站在他面前,揪掉头发、拽断舌头、砍去手脚、挖出眼睛、刺穿肠子。按照石韬身上的伤痕,在石宣身上依次砍一遍。然后点燃柴堆,把惨叫不断的石宣扔进去,浓烟烈焰冲天而起。连石宣的妻妾、孩子都不放过,可以说情况是十分惨烈。
骨肉相争,接连失子的石虎,经此一番折腾后是再也站不起来了,他很快就走到了末路,如同那逝去的前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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